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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国独特的情感,让我突然成了“战疫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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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次数:128 更新时间:2020年02月16日12:46:54 打印此页 关闭

马意骏先生您好,很高兴有这样一个采访您的机会。2月5日,您在领英上发表了一篇文章——《我听到了一些怪异的声音,朋友们》,引发了中外读者的热议,观察者网也将其译成了中文,传播范围很广。现在您成了一位声援中国战疫的“国际网红”。当初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是不是没想到过此文有如此巨大的传播影响力?

马意骏:是的,当初写的时候,绝对没想到它会如此成功,产生了如此强的舆论效果。一开始促使我写这篇文章的推动力也不是完全出于理性分析,而是一种情感,一种掺杂着愤懑的复杂情绪。我相信很多读者也和我有同样的感受,直到这篇文章发出来之后,有如此多的读者都给我留言,也让我确信我的文字确实给了大家一种共情,原来全世界各国的网民都能感同身受。

马意骏的爆款文章

观察者网:您会仔细阅读每个读者的留言吗?我看到您在文章下面和读者有很多互动。

马意骏:我刚才查了一下,已经有超过3000多条评论了。我告诉自己,如每天花尽可能时间仔细阅读每位读者的心声,这对我很重要,接下来,我还会就文章内容继续和读者对话,不管是赞美还是批评。

马意骏为观察者网网友们制作的短视频,加油中国!

观察者网:在文章中,您把目前中国的肺炎疫情和11年前的美国猪流感疫情做了对比。文章中提到那场H1N1猪流感疫情导致大约201200人因呼吸系统衰竭而死亡,死亡总人数约为28.4万人,这是个让国内读者很震惊的数字。美国有全球最先进的医学科研水平,有自称最好的全民卫生健康系统,为何让一个猪流感肆虐成这样?

马意骏:那场猪流感可以作为一个参照系,对比中国政府的战疫水平到底如何。11年前的H1N1猪流感虽然一开始从墨西哥爆发,但最终让整个美国饱受痛苦。美国的CDC(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和应对突发疫情的全国系统表现很差,难辞其咎。

我们可以从那场疫情中了解到什么呢?猪流感爆发之后的那些年整体统计下来,致死率很一般,并不高。但世界卫生组织依然如临大敌,并将其宣布为“国际公共卫生紧急事件”。而且那场猪流感和目前中国的新冠病毒肺炎很不同的一点,就是很多年轻人因肺部感染而失去了生命。

16岁以下,包括刚成人的人群居然成了主要的确诊者。而正常情况下,病毒的主要受害人群应该是高龄人群,因为他们的免疫力相对来说较差,而且有很多并发症。世界卫生组织刚刚将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命名为“COVID-19”,目前看来因COVID-19而患有重症的,或者致死的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其实这是比较正常的现象。

猪流感一开始在北美肆虐,三年后,确切数据显示全球已经有超过28万人死于H1N1病毒,这说明显然美国的防疫系统没有做好隔离,疫情蔓延到了全球。但其他国家有没有对美国发动反美舆情战呢?有没有煽动恐美情绪,就像西方目前煽动反华,媒体大肆制造恐中舆论那样?这才是我把目前中国肺炎疫情和当时美国猪流感疫情加以对比的主要原因。

观察者网:可否透露一下目前您全家目前的生活状态,因为疫情受到了哪些影响?

马意骏:疫情目前改变了很多人的日常生活,也包括我。我现在就坐在家里接受你的微信视频采访。我儿子上小学二年级,现在还没有开学,也在家里。居民们自觉进行居家隔离,很多公司也没有开工,不少人选择在家上班。很显然我们的生活也受到了很多限制,但我们没有因此而抑郁丧气,也没有感到很压抑。我目前的内心很平静,我现在就坐在窗边,一眼望过去感觉整个城市非常安静。而且我还感觉到在民间有一种很团结的气氛,全民保持心平气和,积极面对各种困难,才是战胜病毒的最好方式。

和儿子在小区门口(作者供图)

如果我想出去散步,或者想去买点东西,小区门口的保安会严格检查每个人的进出,对来来往往的人进行体温测量。生活空间确实受到了很多限制,但这些操作必须的,用中国话说这就叫“牺牲”,即牺牲自己的自由度,换取战胜病毒的全面胜利,大家做得都很棒。

观察者网:观察者网的读者对您个人的一些情况比较好奇,比如说马意骏这个名字怎么来的?它听起来很有意境。

马意骏:我妻子是土生土长的沈阳人,这名字是很多年前她给我取的,觉得这个名字很适合我。中间那个字是“意”,因为我的家族来自意大利,我是意大利裔美国人。

观察者网:我看了几天前CGTN对您的采访,其中您重点阐述了西方媒体在肺炎疫情爆发之后对中国发动了很多恶毒的攻击,这种现象背后的深层次原因是什么?而且在其他西方国家还发生了零星的个体排斥和歧视华人事件,如何解读此类事件发生的原因?

马意骏:如果说西方国家存在普通民众的大规模排华现象,那肯定是不对的,这只是极少数人干的。我相信,无论是在欧洲、美国还是澳大利亚,绝大部分民众也是和中国人民站在一起的,期待疫情能尽快得到有效控制。

至于西方媒体,比如英美德等国的主流媒体,长期以来对华报道就充满了偏见和各种偏激的言论,绝非个例。有评论认为教育和教养能改变这种现象,我不这么认为。反华就是他们的工作,根源于对所谓的共产主义意识形态的敌视,中国各种有效防控隔离措施,被他们解读成冷血严酷的无人权手段,这展现了他们对华舆论的基本面貌。

观察者网:根据您的观察,如何评价中国普通老百姓在抗击新冠状病毒肺炎疫情中的表现?

马意骏:很多媒体也报道了,进了方舱的病人在舱内跳起了广场舞,他们的乐观精神感动了我。从疫情爆发到今天(2月13日),整个过程看下来,中国的老百姓很坚强,精神状态和斗志都很旺盛。广场舞恰恰就反映了哪怕是很普通的民众,在已经确诊的情况下,还能跳舞给自己打气,平时生活中也能看到很多已经退休的老年人跳广场舞,这是一种乐观的时代精神的展现。

武汉方舱医院啥时间变成了广场舞的临时社区

观察者网:2014年的时候您出版过一本书,《中国,大谎言?现金文化中的万亿真相》(China: The Big Lie?: The Truth of Trillions in a Culture of Cash),分析中国经济飞速发展的视角很独特,前言说“我既不是中国的鼓吹者,也不是抨击者”,把自己置身于一个客观中立的立场上观察中国并不容易,您是如何做到的?

马意骏写的有关中国的第二本书:《龙的吼声》(The Dragon Roars On)

马意骏:你说的很对。我从小在美国长大,但定居中国后,我感觉中国才是我的家。以中立的视角观察分析中国经济的方方面面是我一直努力的方向,写一本优质的经济学著作尤为不易,搜集分析一手和二手资料,整理数据,总结各种经验层面的经济现象,你的位置决定了你的写作深度。我试图让自己扮演“非中非美”的角色,以第三者的身份观察中国这二十多年的经济腾飞,才能尽可能避免掺杂过多的情感,或者对某些非常规的经济波动做出过度反应。

在日常生活中,我们也经常陷入理性和情绪的摇摆中,就像这次肺炎疫情,我们习惯性地喜欢事后分析政府哪些方面做得如何不够好,当初为何没有这么干等等。

东北的冬天太好玩了(摄于1月4日)

观察者网:而且你在书中说,为了避免掉入各种因果假象和逻辑谬误的圈套,采用了福尔摩斯最喜欢的探案手段:推演法(deduction),听起来很有趣。

马意骏:你能从书中发现我用了福尔摩斯探案法,这个有点让我意外。经济学家们的手中会掌握大量纷繁复杂的数据、报表和同行评议,很多时候要素过多,要理清楚很不容易。我这本书在出版后读者很快就达到了200万,他们喜欢看这本书的一大原因其实也是喜欢看“推理”。四五个看起来毫不相关联的经济现象背后有一条草蛇灰线,我的目的就是把这条线找出来。福尔摩斯用推演法解决了很多大案要案,经济学家可以从中得到很多借鉴。

观察者网:最后一个问题,用几个词概括1月份以来中国是如何应对这次肺炎疫情的,你会怎么说?

马意骏:我会用两个词:空前全面(unprecedentedly broad)和空前强劲(unprecedentedly aggressive),即便是各种措施没有做到十分的完美。但一些瑕疵和非常时期的举措被西方媒体拿来当成政府缺乏民主的严酷(draconian)政策,这是非常挑衅性和带有恶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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